• 我承认我闲,闲了快三个月,高考后的暑假也不过如此罢。

    但是总有那么多细微琐碎的东东要出马解决,于是就拖啊拖啊,来到这离开学还有两周的不安期了。

    丑时的闪电雷鸣让宁静许久的夜空加入疯狂,北边的窗一直在被敲打,实在不想起身的我下楼看到一大片

    一大片的雨水压过来,关窗擦地检查门锁,依旧肆虐的暴雨声伴着我浅浅的躺着,无法入睡了。

    这半年来恍惚的我始终不知自己想要的是什么,抑或说不想要什么了。
    ...